紮克伯格內部講話流出:否認臉書(FB.US)分拆猜想 將推出新應用與抖音一決雌雄

追蹤報導“點滴科技咨詢”,作者劉斌。

本文譯者:劉斌 中國(上海)自貿區研究院(浦東改發院)金融研究室主任

10月初,國媒體體匯總瞭近期FACEBOOK(FB.US)首席執行官馬克紮克伯格在公司內部的講話,回答瞭公司員工關於公司未來的主要問題,內容關於LIBRA計劃、如何面對分拆FACEBOOK、如何面對來自抖音等對手的競爭等等!

關於推出LIBRA計劃

馬克紮克伯格:本周有很多關於監管的新聞。我們有很多同事參加華盛頓不同的聽證會。(臉譜通訊產品副總裁)DavidMarcus正在談論Libra以及我們正在做的工作。我們提出這個宏大的想法,主要是要通過我們的網絡,通過WhatsApp和Messenger,讓人們能夠很容易地進行資金轉賬,就像我們把照片或其他內容發送給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人一樣。但是,我們希望能夠和傳統貨幣合作。所以我們在印度進行一項測試。我們也正和墨西哥以及其他一些國傢合作廣泛地推動這項計劃。我們希望在本年底能夠在很多地方用現在的貨幣開展這項計劃。

而且,圍繞Libra,我們有一個更宏大,更異想天開的計劃,就是要創造一種新的數字貨幣,可以在全球使用,而且很穩定…但是這是一個宏大的計劃,這是一種全新的體系,尤其是由大型企業來實施的話。我們不是唯一這麼做的大型企業。我們隻是到目前為止在思維上和進度上比較領先,但是我們是有一個獨立的協會來做這件事情,這就包括我們宣佈的另外27傢公司。到Libra正式推出前,我們預計Libra協會將會有100多傢公司。

但是我們所做的整個宏大的項目將會影響社會的很多重要領域,我們會通過一種協商的方式。所以我們不是提出計劃,並說,“好吧,我們正在推出Libra。這就是我們的產品,你的應用需要升級,現在你可以開始購買Libra,並使用它。”我們要確定。我們知道存在真正的問題。金融是一個高度監管的行業。在反洗錢,反恐怖主義融資方面有很多重要問題,而且對於你要和誰做交易不同國傢的政府也有監管政策。

還有很多問題是關於要瞭解你的客戶(KYC)是誰。我們已經大量聚焦真實身份問題,尤其是在Facebook上,所以為瞭要推出Libra我們還需要做更多的工作。而且我們承諾要把這些工作做好,其中一部分就是不僅要開發內部工具,推出並說,“嘿,我們感覺我們已經解決瞭這個問題,”,而且要提前會見所有的監管機構,聽聽他們擔心的問題,聽聽他們認為我們應該做哪些事情,確保聯盟中其他人也恰當地處理這些問題。

這個過程中的一部分就是要面向公眾,就像David 之前參加的聽證會一樣。我覺得面向公眾可能會更加引人關註。但是更重要的是與全世界的監管機構進行私下接觸,這更具有實質性,而且也不太引人關註。而且與監管機構的會談並不是為瞭上新聞,而且要進行大量的討論,討論相關的細節。所以這就是一條很長的路。

我們預計這才是重要的談判。如果我們最終就像在其他重要問題上一樣形成瞭類似的約定,就像我們在通訊應用方面加入更多加密機制一樣,實際上我對此一點也不驚訝。隨著時間的發展,當我們越來越接近推出Libra時,這會非常敏感。很明顯,執法機構對此不會感到興奮。但是我們這是保護人們隱私比較合適的方法,所以我們會決定什麼時候推出是合適的。但是我覺得還有很多類似的事情,而且很多事情是要面向公眾的—盡力讓我們的計劃讓公眾知曉,並且以協商的方式來參與其中—就像我們現在做的。

關於可能分拆FACEBOOK

問題:最近FCC的罰款,調查,以及像Sen.Warren這類政客的出現,我很想知道您個人對監管機構介入並分拆Facebook有多擔心?

馬克紮克伯格:好的,我覺得你需要把幾件事分開來看。我肯定更擔心有些人想要分拆我們公司。現在,有個問題就是我們有相應的法律—法律指引著我們國傢發展的方向,就像有些人在不同的國傢運營一傢公司要適應不同的法律,我必須要說的是,我非常愛我們的國傢,我最欣賞我們國傢的一個地方就是我們的法治非常穩固,這不同於世界上其他很多地方。

“如果她當選主席,那麼我感覺我們會面臨法律方面的挑戰,而且我相信我們會贏。”

所以可能會有一場政治運動,人們對高科技公司很不滿或者人們會擔心壟斷或擔心其他不同的問題,並且會擔心他們沒有得到很好地對待。這並不意味著,即便是有不滿,也有像Elizabeth Warren這類人認為正確的答案就是要把facebook分拆….我的意思是,如果她當選為主席,那麼我感覺我們會面臨法律方面的挑戰,而且我相信我們會贏得勝利。

這對我們來說還是很糟糕嗎?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我們的政府打官司。這不是我們想做的事情,你知道,我們熱愛我們的國傢,而且我們想和我們的政府合作,把事情做好。但是,到頭來,如果有人想要對現狀構成威脅,那麼你就要敢於抗爭。而且我覺得在這方面還不是非常嚴重…要分拆這些公司,無論是臉譜還是谷歌或是亞馬遜,並不會真正解決問題。而且你知道,這不會降低選舉被幹預的可能性。這不會減少任何仇恨言論或類似問題出現的可能。這會使得問題更可能出現因為現在…我們采取瞭必要的措施,做瞭必要的投入,現在我們更加碎片化瞭。

這就是為什麼推特不可能跟我們一樣做得那麼好。我是指他們面臨同樣的問題,同樣性質的問題。但是,他們不會跟我們一樣投入必要的資源。我們對安全方面的投入要比推特公司的總收入還要多。而且,是的,我們的運營規模更龐大,但是他們並不會因為規模小就面臨性質不同的問題。他們面臨的問題和我們一樣。所以,我覺得討論的方向,至少我認為是關於真正的問題。我不認為反壟斷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們不幫助解決上述問題,不協助建立人們感覺可以負責的監管框架,那麼政府就可以管理我們這個行業,那麼人們就會越來越不滿。而且他們就會要求更極端的措施,最終人們會說,“管他呢,把整個行業整治整治。”那就是法律介入的時候瞭。

關於競爭對手的崛起

對於抖音在青少年和Z一代中越來越受歡迎,Facebook是否擔心,有沒有反擊計劃?馬克紮克伯格:是的。我的意思是,抖音確實做得很好。其中尤其指出的就是關於抖音,目前互聯網行業中大部分的互聯網公司暫時主要是美國公司。而且也有同類型的中國公司,目前大多數主要在中國提供服務。

騰訊也正在將其部分服務拓展到東南亞地區。阿裡巴巴也將其支付業務拓展到東南亞地區。廣泛來講,就全球化擴張來看,他們都還很有限,抖音是由北京字節跳動公司打造的,是真正第一個由中國高科技巨頭打造的消費者互聯網產品,而且在全世界表現非常好。抖音在美國也做的不錯,尤其是在年輕人中間很受歡迎。抖音在印度也發展得很快。我覺得從規模來看抖音就是過去印度的Instagram。所以,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抖音是真正第一個由中國高科技巨頭打造的消費者互聯網產品,而且在全世界表現非常好。”

對於抖音,我們是這樣想的:抖音是一個短視頻應用。有點像我們在Instaram上的Eexplore Tab,這款產品現在主要是發佈文章。我覺得抖音就像是Exlpore一類的產品,你可以有創作人員,主要制作內容。所以我們也會向這個方向發展,我們有很多方法,而且我們也有款產品名為Lasso,是一個我們正在開發的類似的獨立應用,正努力在一些國傢像墨西哥尋找匹配市場的產品內容,我認為這就是我們推出的類似產品之一。

在我們進入抖音已經入駐並且發展很好的國傢進行正面競爭之前,我們先會看看在抖音發展得不太快的國傢先投入這款產品。我們也在Instagram上采用很多方法,包括讓Explore更專註於講故事,這已經成為人們在Instagram上獲取內容的主要方式。

我認為更有趣的新現象和產品會不斷發展,而且不會隻有一個。但是就這些產品的地緣政治影響而言,我覺得是很有意思的。我認為我們有時間學習,瞭解,並且在這個大趨勢中領先。這是市場在不斷發展,但是要推廣產品需要投入大量資金。我們發現在停止做廣告之後,用戶留存情況實際上不太好。所以這個行業還處於相對早期,而且對於我們這類公司來說有時間想清楚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但是,我覺得這是值得重視的領域。

關於拒絕在政府有關部門面前作證

現在好像是實際上很多關於臉譜的爭論並不是關於臉譜做瞭什麼,而是關於你的個人生活。比如,購買房產或不參加聽證會或甚至是最近68%的外部股東試圖罷免您的公司主席職位。那麼從您個人來講會采取什麼措施,因為您個人生活就是臉譜的一部分,您會怎麼做來應對媒體?

馬克紮克伯格:我覺得很多擔心是因為人們認為我們公司非常有影響力。而且,我對公司擁有投票控制權這一事實確實會引起對控制權集中的更多關註。公司的控制權比較集中,並且集中在某個人手中。

我覺得,從歷史上看,這是有價值的…在2006年,當雅虎想要購買我們公司時,我可能會被辭退,我們也可能會賣掉公司。如果我沒有公司的控制權,公司就不會走到現在。從那時候起,我們就專註於從長期來看做正確的事情,無論是我們的IPO還是專註於打造正確的移動產品,而不是僅僅專註於快速賺錢,投放廣告。當我們的股票價格跌瞭一半。

我們有能力專註於做未來幾年我們認為是正確的事情,而不是不得不關註每個季度的盈利要求,這是很多上市公司不得不面對的。“我不會參加世界上每一個聽證會”但是,另一方面,公司控制權集中,我覺得這是人們可以抓住這一點,並加以評論的一點。所以我的意思是,關於聽證會的事實是,我不會參加世界上每一個聽證會。很多不同的人會那麼做。當去年關於Cambridge Analytica公司的問題出現的時候,我在美國參加瞭一次聽證會。

我在歐盟參加瞭聽證會。對我來說,參加每個單獨國傢的聽證會沒有意義,坦白說他們沒有權力要求我們那麼做。但是人們會利用公司的市場地位和我來批評我們。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正常的事情,我們需要處理這些事情,並且也會預計到這些事情會發生。我的意思是,確實,對於我的個人操守及其如何影響公司,我對此認真對待。但是,我覺得,公司目前的架構可以很好地服務公司和整個社群…但是我們還是遇到很多批評。

無論是因為上述原因或是僅僅因為高科技公司整體的控制權集中問題,我覺得我們都會認真對待,否則就會變成另外一種情況瞭。僅僅因為人們擔心,“現在世界上有五傢大型的高科技公司,是全世界規模最大的,這些公司是否被適當地監管?”現在社會上有很多這方面的討論,而且這些討論也有價值。我們需要謙遜地參與其中。

當公司員工的朋友不喜歡臉譜時,公司員工應該跟朋友怎麼說

現在人們對臉譜有很多的負面看法,那公司會做些什麼幫助改善臉譜的形象?馬克紮克伯格:我覺得人性化的東西真的很重要。所以我一直更多地專註於實質的東西,並且對感覺上的東西很少關註。而且我覺得我們也不再會那種奢望。

你知道,在公司的前十年裡,我們比任何其他公司都獲得瞭媒體的報道。而且不僅僅是臉譜;整個高科技行業都是如此。那我覺得最近幾年發生瞭很大變化,尤其是自2016年大選以來。人們更多地意識到瞭這些問題,而且人們越來越多地關註這些問題。

我覺得現在很多的批評不是圍繞實質性問題,就公司所做的而言。都是圍繞批評的動機。所以要麼我們不關心這些,因為我們隻關心賺錢,因為我們是企業。或者我們不關心某些問題,因為我們偏偏不想關心。而且我覺得你很難打破這種認知,並建立起信任,直到你到瞭一定階段,人們知道你把他們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

關於為什麼要保持對臉譜的絕對控制權

問題:對於您對臉譜公司股東在財務方面和對社會在道德方面的責任,您如何對兩者進行平衡?

馬克紮克伯格:你知道,其實也沒那麼難…我很幸運能夠打造臉譜這傢公司,其中一件事就是我有公司的投票權,而且這是我在早期就很重視的。這很重要,因為沒有投票權有好幾次我就被辭退瞭。

回到2006年,當時我們隻是在大學提供服務,而且我們準備擴大服務范圍,每個人都可以註冊成為用戶,而且我們也要推出News Feed,那時候這項業務還沒推出。這時候雅虎要出10億美元收購我們,這就像完成瞭每個人的財務自由夢想一樣。那時候,我覺得“我真的不認為我們應該這麼做(賣掉公司)。”然後每個人都問“什麼?”那個時候有1000萬人使用Facebook,Myspace有1億用戶,而且發展更快。如果你相信所有關於網絡效應的爭論,那麼我們就沒有機會與對手競爭瞭。

所以,你知道這真的是和你的服務質量有關,而不僅僅是規模。我們努力從大學校園擴展到高中校園。高中校園還從來沒有對臉譜來說這麼重要過,包括回到那個時候。所以公司的很多投資人和我們的團隊都覺得,“我不知道開放註冊這種事情是否有用。我不知道News Feed是什麼。十億美元可是很多錢。”所以,我拒絕瞭收購,而且我們的董事會非常不安。我整個管理團隊基本上全部辭職瞭。

所以一旦你經歷過這些事,就好像當時你是21歲或22歲,你周圍所有有經驗的人都會說你會在你餘生中為此後悔的,而且他們都辭職瞭,然後你基本上就沒有團隊瞭,而且你要經歷這些,這會讓你有信心—你可以做出長期決定,而且這些決定都會有效的。所以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很幸運,因為我們公司的架構。

我覺得有些人不具備靈活性來專註於從長期來看他們認為是正確的事情,因為他們受到短期條件的限制。所以其中一個社會問題就是我真正關心的是要確保我們的產品能夠帶來積極的益處。所以我們對此進行瞭很多研究,並且我們的研究結論就是基本上有兩種主流的互聯網應用。當你和人們連接以及當你和人們互動時,當你隻是被動的吸收信息時,存在很大的差別。當你被動的獲取內容時,如果你隻是瀏覽TouTube推薦或你在瀏覽內容,你並沒有和人們互動,這是不利的。如果你花瞭很多時間推動人們互動,而不是將人們連接,那麼當然就有機會成本。

我們承認這一點,我們從社區裡獲得瞭很多反饋,社區裡的人們就像是,“好吧,我們想從Facebook中得到的就是連接。我們想更多地知道我們的朋友和傢人怎麼樣。”但是公眾內容的規模是無限的。人們可以不斷地生產出越來越多更優質的內容。所以我們經歷瞭這個階段,公開內容和視頻和新聞的分享增加非常快,而且朋友創作內容的比例不斷降低。如果你看瞭一段視頻看瞭幾分鐘,你就會收到很多朋友的互動留言。所以我們決定重新平衡,讓其更多地關註連接朋友和傢人。

所以我們做瞭一系列的改變,包括一天看5000萬小時的病毒視頻。基於上述原因以及其他很多原因,下一個季度我們報告收益的時候,我們一天就損失瞭1000億的市值,這將是歷史上,至少是美國歷史上公司市值跌幅最大的一次,而且也可能是全世界歷史上的一次。

比較而言,回到1930年代的大蕭條時期,在黑色星期二那天,當時市場崩盤,一天損失的市值就是當時市場總市值的三分之二。也不能說,“噢,不,那時候錢不值錢。”所以這是個很嚴重的事情。所以再一次,如果我無法控制公司,我能那麼做嗎?我不知道。或許我會被辭掉但是…從長期看,做正確的事情會賺錢的。

關於腦機接口

一傢名為Neuralink的公司公佈瞭在開發腦機接口方面的進展,該公司計劃明年開始測試。

首先,我們是否有這種計劃將這種技術與我們的VR和AR產品融合?你認為使用直連腦連接可以捕獲購買傾向和交付廣告的世界裡,你如何看待隱私?

馬克紮克伯格:腦機接口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創意。這個領域快速分化成兩種方式:侵入式和非侵入式。侵入式就是要求進行手術或移植,但是優勢就是在你腦子裡,你可以獲得更多信號。非侵入式就是你穿著一個設備,或眼鏡,你發出光,並且在大腦某個區域獲得血流的感覺。從非侵入式中你獲得的信號較少。

我們更多的關註—我覺得完全專註於非侵入式,我們努力想讓AR和VR成為未來5到10年裡的重大技術…我不知道,你覺得Libra很難推出。“臉譜想要實施腦手術,”我不想看到這方面還會有一次國會聽證會。我覺得好事就是我們有研發在推進。我對於非侵入式的腦機接口很興奮。我們希望能做的就是能夠接收哪怕一點點信息。

所以你可以做類似的事情,你可以看到在AR上看到這種應用,而且你可以點擊你的大腦。這很令人興奮…或者與大腦對話,而且你不需要使用手,你隻要說是或否。就那麼點輸入。如果你想輸入多一點,那麼可以控制一個菜單,可以瀏覽菜單並點擊。那你可以輸入更多內容,可以使用大腦輸入,不用使用手或眼睛或其他的東西。

我覺得這相當令人興奮。所以我覺得作為AR和VR的一部分,我們最終會有一個手持接口,我們最終會有音頻接口,我覺得我們會直接連接大腦…但是我們會從非侵入式開始,而且實際上,這方面的一些進展也令我們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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